第二十四章：冲突

然。

    他慢慢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定心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不觉间，停在了自己平日修练的位置前。

    一张矮桌，一个坐垫。

    说来也奇怪，这位置原本谁都能坐。

    可久而久之，见他几乎日日在此打坐、看书、修练，旁人便默默避开，像形成了一种不成文的默契。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

    总有几个人，刻意占着位置。

    等他来了，再故意看他反应，顺便挑衅两句。

    那时他也不接招，也只是转身另寻坐位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落在桌面的木纹上。

    「Si……有什麽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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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十几年的经历，七年生不如Si的病痛。

    &亡会痛吗？会。

    可那种痛，会b过去承受的病痛还痛吗？

    他想了想，却没有答案。

    「身无牵挂。」

    父母已逝，没有家庭。

    若真Si了，似乎也没有什麽必须割舍的。

    他笑了一下，指尖仍停在桌面上。

    「以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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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生病，自己也病重。

    那时总想着，不如Si了算了。

    可念头刚起，又会想——

    自己Si了，父母怎麽办？

    现在呢？

    「毫无牵挂。」

    那又有什麽好怕的？

    他低声说着，像是在替自己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