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十一)(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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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着他:“……老伯,内子没有过错,没有害人。不能因为一个人是谁家的儿女,幻想她将来会怎样,就不公正地对待她。我对先帝感激敬仰,却绝不能认同这件事,也执意要辩驳到底。”可是,那时候,他还有着近乎狂妄的坚持,让他能对着天地神明,也对着自己起誓:“——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我发誓,不会有那一天,我绝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就算他没有执着的妄念,没有力争上游的欲望,他一旦立下誓言,也必须要有了。他知道自己的进退会改变许多人的命运,注定不可以只做一个谏臣。他要坚持正确的道路,要阻止他们之间的仇恨和争斗坠落在现实里,走向无可挽回的悲剧,他便要抓住一切正当的机会,将自己变成这个能够维护正确道理的人——有足够的力量,存在便是威慑——他早就明白这件事了,也并不是从那一天开始,才若有所悟,仓促地立下了誓言。可是,他却为什么没有做到呢? 他挥剑从乱军中杀了出来,温热的血迹干涸在脸上的时候,就明白自己已经一败涂地。西北边关近三十年来,都没有过他这样失败无能的主帅,也未曾在一役之间造下了这么多的伤亡。这当然是他的错。他穿过死气沉沉的营垒,死亡的哀吟徘徊不绝,在呜咽的北风中,强迫自己支撑着躯壳走上前去,代表诸将,从宣旨的钦差手中接过申斥的圣旨,接受了朝廷对自己减爵削户的判决。又站起身来,面对着数不清的各异目光,或愤懑,或鄙夷,或嘲讽,或漠然,影影幢幢,忽明忽暗:“张立不遵将令,防务疏失,致使损兵折将,朝廷所罚一百军棍,由本帅代受。现在执行。” 面目皆变的哗然中,那位张姓的军中老将,一向憎恨于他,此刻在震惊中骤然起身,怒而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