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游戏125囚徒困境（上）（5013字）

视中向停车场走去，而蔡翔站在电梯里，一言不发，略微愣怔。他半垂着头，上半张脸隐没进Y影中，鼻梁、嘴角和下颌线被电梯灯光g勒出模糊的轮廓，朱砂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克制到极点的情绪。

    地下停车空旷无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蔡翔嘴皮子动了动，低声问：“你一定要这么浑蛋吗？”

    他的声音不大，虚空中某种令人窒息的东西压了下来。

    “‘浑蛋’……”朱砂停下脚步，咂m0着这两个字，似乎感觉非常有趣，她慢慢转过身，微笑道，“大家都骂我‘别像个B1a0子一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浑蛋’。”

    蔡翔：“………………”

    两人安静对视了半晌，远处有车辆经过，在雪白墙壁上投下一瞬而过的灯光。

    朱砂迎着蔡翔的目光，一步步走回电梯，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当当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蔡翔心脏上，他呼x1不自觉急促起来，下意识往电梯里后退一步。

    “这条街上全是浑蛋，想从浑蛋手里赚钱，你只能把自己变得更浑蛋。”

    朱砂一只脚迈进电梯，刷脸后按下“40F”的按键。

    她的举止依然算得上文雅，甚至还有几分彬彬有礼，只不过脸上明显带着遗憾，叹息道：“这四年我给了你六次升职机会，每一次你都说你没准备好，现在看来你可能永远也准备不好了。”

    “base一千万，bonus看自己，”张霖坐在办公桌对面，眼尾眉梢掩饰不住得意，“慈善夜那晚收到的offer。”

    朱砂双手撑着酸痛的后腰，方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