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老攻总以最坏的角度揣度我

    柴煦丝毫不想在这人面前显示弱态，哪怕他可能下一秒就被冲走，等到洪水散退，化作池子里被什么人钓上去的腐烂尸体。

    但至少是在此刻，在面对李希壤冷漠看待他即将沉没之前，他还想保留那么最后一丝体面，起码不用在临死之前，还得朝这个向来都看不起的人屈辱地求饶求救。

    这对柴煦的来说，是一件自尊无法接受的低头。

    他这个人，可以主动地去讨好赔笑，可以毫无负担地朝任何人点头哈腰，但这些都是要建立在他有目的的主动前提之下。

    但凡有人想拿着什么事情要挟他，想让他被迫屈服的话，那简直就是做梦。

    他的确极其地希望李希壤能够自愿救他，但如果救他的前提是让他服软的话，以他柴煦的脾性，恐怕宁愿去死。

    他和李希壤之间的关系原本就没有好到能肝胆相照的地步，现如今最多只能算功过相抵，勉强和谐相处。

    但若是可以，柴煦比谁都知道对方内心深处有多想摆脱他。

    所以若是位置互换一下，柴煦倒也能理解对方的冷眼旁观，毕竟如果换成他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生和自由的希望，他也不愿意为了救一个曾经霸凌过自己的人，而再次让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况且这对李希壤来说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以将他们之间难得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然后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姿态，用怜悯快意的神情亲眼注视着他这个罪魁祸首在自己面前死去，最后大仇得报。

    柴煦只是可惜，可惜李希壤这个胜利者的位置原本应该是他的。

    明明原本应该是他高高在上地注视李希壤的狼狈，然后等着对方开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