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作阿湘回来了。

手上的戒指，神色微愠：“可我没精力再重新接纳一个人类的爱，太痛苦了。我提出过做性伴侣的想法，但是他拒绝了，真的很可笑，他居然叫我爱他。”

    “那你怎么说？”

    他双手捂住脸，过了很久才抬头笑道：“不知道，我只能骗他说，我也爱他……或许我是在骗他……我不知道。”

    他的笑藏满苦涩与无奈，阿斯琉看着与自己一同经历从辉煌到战乱再到尘埃的密友，霍德尔一直都是血族旗帜一般的存在，直到此刻才发现他竟然这么脆弱。

    表面上结了霜的寒冰，在炮火连天中，裹在躯壳里太久，印上一个吻却能将他融化。

    铁石心肠的人放下沾满鲜血的双手，竟无法拒绝孩童啼哭着勾起他的小指。

    他低眉。

    “或许……是我错了，人类十恶不赦，但纪湘并非如此。他是你养大的，不会背叛你。”

    阿斯琉展颜说道：“就当是你的阿湘回来了吧，不论是骗了他还是你自己，就继续骗下去吧。何必再意几十载光阴之后……”

    “hodur，我们活着，够久了，也够苦了。”

    这句话他也像说给自己，霍德尔迷茫的瞳孔里印出他的影子，那属于血族象征尊贵的银白发，颜色和风烛残年的人类老头如出一辙。

    霍德尔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何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只记得他离开前的眼神，挂在年轻俊美的脸蛋上，却如同垂垂老矣的枯木。

    他说。

    “hodur，我只希望你能开心，仅此而已。”

    第二天晚上，在纪湘送过去掺了药的牛奶时，霍德尔突然一反常态叫住了他。

    “……你哪里不舒服么？我不太清楚alpha易感期的症状，要不要让医生来送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