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5）自己动手，掌嘴，十下。

 “三。”

    皮r0U好像要被破开。他轻声报数。他没想过，原来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被打得牙关都发紧。手掌的力量波及了脸上每一寸皮r0U，从眼角到耳根，没有一处能够幸免。

    他看不到，不过应该肿得挺厉害的，只叠了两个巴掌而已，还有得他受的。

    他垂着眼眸，看向地面。

    卢世瑜一直在看他，他知道的。老师会叫停吗？他恍惚的如此想着。在他把自己的唇角cH0U出血来之前。试试看吧。看是这张脸先撑不住了，还是老师先施舍一点心疼给他，他好奇这个结果。

    手上其实也很疼啊。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哪会不疼。

    ——啪！

    这一下，耳朵里好像有点鸣响。

    他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睁开，轻轻抿了抿嘴唇。

    “……四。”

    他轻声说。想伸手去碰一碰，试试到底肿成什么样子了，又觉得没必要。面前那个人不开口，肿成什么样子都是要继续的，再肿又有多大的关系。

    疼。是啊，很疼。疼痛似乎b出了更多眼泪，却只是在眼眶里打转。他自己动手的，那可没那么好哭了，哭什么呢。泪水那么烫，流到脸颊上，滚过肿胀充血的皮肤，会更疼的。

    别哭了。

    卢世瑜仍然一句话也没有说。所以他再次抬起了手。扬起来，往自己脸上扇过去。

    ——啪！

    “……五。”

    啊。和他想的一样。

    破了。

    他嘴角沾了一点鲜YAn的红。

    耳光这东西不能打得太狠，狠过了，恐怕是难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