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策问辰国．路起启天下

：「这位先生，还请息怒。辰国商人虽多，不至人人如此。若不嫌弃，请移步玉锦楼，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男子说罢，命人处理那摊贩，自己则亲引策川前往玉锦楼。

    来至楼中雅室，男子屏退侍从，关门落座。

    策川审视四周，忽而一笑：「看来，你就是玉锦楼总管、云阁商会主事——云照吧？」

    云照大笑，抱拳道：「哈哈哈，好眼力，果然不愧是能震动天下的策律君。」

    见身分已被识破，策川也不再隐瞒，只问：「你如何识出我来？」

    云照摇摇头，语带自信：「这世上，能与摊贩当街理论，且说得人哑口无言的，屈指可数。而敢如此的，除了策君，还有谁？」

    策川一声轻叹：「看来，还是我的X子，露了痕迹。」

    云照此时也不再试探，开门见山道：「策君远至辰国，不会只是路过那麽简单吧？」

    「确实有事，」策川淡然回应，「只是想看看这号称天下之财，尽流於辰的地方，究竟有何等气象。」

    云照闻言，神sE微沉：「那多半是外界误传。辰国虽富，但内里盘根错节，商官难分。所谓海纳百货，难免鱼龙混杂，这也是辰国之病。」

    策川端起茶盏，缓声问：「你心中所想的天下是什麽？而钱财，又是什麽？」

    云照凝视策川片刻，终究知道在此人面前虚言无用，便直言道：「天下，非一人之天下，而是万民之天下。钱财，也非一人之私产，而应为万民所用。我云阁虽财通四方，但所看者，始终是人心。」

    策川闻言，微微一笑：「人心最难测，亦最难用。正因如此，世间万策，皆要先测其心。就如你的货——落在好人手中，便是宝；落在J人手中，不过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