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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把脸埋在膝盖里。 这出闹剧以那柔弱的nV人被打得气息奄奄而落幕。 眼看闹剧结束,丧尸也搬得差不多了,苏晚拍拍手,将众人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 “我不管你们什么身份,怎么赖上的这些军人,总之,从今天起,你们自己走。” 话很短,也很明确,就是明明白白不再让你们这群蛀虫跟的意思。 沈戎没说的是,自从这些人赖上往首都赶的他们后,处处要他们保护,并且还不服管,一副解放军就该保护人民的样子,出了事儿要军人擦PGU。 为了这些人沈戎折了两个兵,多少次气得恨不得赶紧甩了这些厚颜无耻的人,毙了那些个惹祸JiNg! 可惜不能,他们是军人,军人骨子里的责任不会因为这两年的混乱消失。 他们相信国家,相信这场灾难终会过去,但耐心和容忍也的确被这些蛀虫消磨得所剩无几。 若不是苏晚,他们会一直忍着,可是也恨着。 一千多人被保护得很好,无一伤亡,沈戎JiNg心培养出来的兵却Si了两个。 军人的命也是命,不该被理所当然的牺牲。 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带来的吃得被这些人求去了。 能不给吗? 大人抱着孩子,男人搂着老婆,可怜巴巴地求你给点吃的,谁不心软? 近百个人真是从嘴里省下粮食分给了他们,最开始还有个谢。 后来呢,连他们自己都没东西吃的时候,这些人藏着掖着,没人说给他们来一小块饼g,给口水。 当然当兵的也不会管群众要吃的,沈戎带着近百个兵挖草根抠野菜,也没跟群众伸过手。 只是对他们再好,换来的是什么? 每次遇到丧尸一千多人窝在后头,没一个帮忙的。 害Si了两个兵连句道歉都没有,理所应当地享受着他们的保护。 一腔热血也渐渐寒了心, 所以说,兵哥哥们心里带着恨和怒呢,只是身份使他们不能发泄在这些普通人身上,只能拼了命地杀丧尸解恨。 好不容易赖上地粗大腿,这些人怎么可能愿意离开? 一个个怒骂着:“你谁啊?凭什么不让我们跟!当兵的要送我们去基地!” “当兵的本来就该保护老百姓!凭什么不送我们过去!” 一千多人里有十几个站起来指着苏晚鼻子骂,剩下的不是在底下附和就是默认,这幅泼皮无赖的模样十足的农夫与蛇。 就为了这群人,他们拼Si拼活地护送! 想起Si去的兄弟,兵哥哥们又气又恨,眼睛都红了。 苏晚冷笑,声音不大却传遍每个人耳中:“当兵的该你的欠你的?他们是你爹还是你妈?脸怎么那么大呢! 现在是什么时候睁大眼睛看清楚,法律还存在么? 口口声声理直气壮地让当兵的护着,凭什么? 丧尸来的时候谁动手了?谁帮忙了? 一个个鹌鹑似的窝在最里面被人护着的滋味很舒坦吧?还真享受上了! 呵,厚颜无耻!” 一群人鸦雀无声,不是良心未泯,而是无话可说。 趁着这功夫,苏晚带着面sE复杂的军人们离开了这处臭气熏天的地方,越野后面跟着大巴车,大巴后面跟着一辆辆军卡,就这么绝尘而去。 身后的谩骂变成了哭嚎,一群人追着追着没力气了瘫倒在地,悔不当初。 悔恨为什么不敛着点,为什么在有人保护地时候那么贪婪。 听着渐远的声音,之前受了抓伤的兵不自在地挪了挪PGU。 “咱就这么走了?能行么?” 其他人面sE也很复杂,但心里都松了口气,也带着些解恨的情绪。 “早该走了!他们活该!” 角落里坐着个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双拳紧握,眼中含着泪。 他哥哥就是Si去的那两个兵中的其中一人。 本就他和他哥相依为命,就这么一个亲人了,他哥却Si的那么冤,那些人招来丧尸的时候,他哥是被惊慌的人推出去挡丧尸的,推进了丧尸堆里,活生生被撕碎。 要不是因为骨子里的组织纪律,他早就掏枪杀了那些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军人的枪军人的血是用来保护好人的,而不是这些良心都被狗吃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