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追根究柢未必对

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这不太像一个普通的、只一起上过一学期课的同学会做的事情──至少在我的常识认知是这样。

    我的疑惑引来的是他吊起眼睛的反驳：「这个问题应该问你才对，魏小陵。」

    「我？」

    艾理善停下脚步，就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正中央转过头，双手扣住我的肩膀。

    「你自己得Ga0清楚一点，你不想要我对你问东问西的话，你就不该做会让我忍不住要问东问西的事！」

    「什麽意思？」

    「b方说，你为什麽一天到晚咳嗽？」

    「喉咙痒。」

    「看，第一个问题你就没有说实话！」

    他扣着我肩膀的手b刚刚用力了些，本已僵y的肌r0U感到些许钝痛，却挣脱不开。跟上次一样，当我们中间的距离缩短到低於一只手臂，我就很难别开脸不去看他的眼睛，然而我只要直视他，只要隐约意识到他身上化学肥皂的味道，就会觉得自己的身T不听使唤，不只是目光，还有手，跟脚，好像四肢都不是自己的，就像是──像是──某种魔法……

    他显然完全没有管我的反应，脸又朝我b近了几公分。

    「假如不是你这样东躲西藏拐弯抹角，我需要一天到晚担心你是不是又怎麽了吗？需要这样疑神疑鬼地想着你会不会哪天又不小心从系馆楼梯上跌下来扭到脚？或者怕你一淋雨就感冒？」

    ──他说什麽？

    看我没有反应，艾理善讲得更激动了：「小陵，你一个人住在外面，就要懂得照顾自己，打我认识你以来，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你都不是受伤就是生病，那怎麽行？」

    我正面对着他，看着他被太yAn晒得黝黑的脸，因为某种莫名的义愤填膺而胀红，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