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逃离星舰主动邀请,残疾军雌骑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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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神经的不适应症无药可医,只有依靠高级雄虫的精神力治疗才有可能痊愈。但能提供精神力治疗的雄虫万里挑一。杜刻想起这位血统高贵的雄虫阁下与养父的暧昧传闻,想起雌虫随着年龄增长几乎不可挽救的精神域动荡,不由得产生了一丝联想。 杜刻知道自己不会交好运。但这场好运太重大了,以至于他难以拒绝的地步。 “你会害死我的。”杜刻说。他脸上的神情真复杂,我好奇他是否在这一瞬间已经料想到自己的一万种结局。 “我猜也是。”我说。 杜刻沉默了一会,转身往走廊尽头他的房间走,一边伸手抠掉了右肩上通讯器的电源块。 我跟在他身后,这个逃兵看起来拥有一段挺成功的星盗生涯,左腿的义肢是最新型号的螽斯E9,因与螽斯族的后腿一样向后反弓,在弹跳和踢蹬时极为有力。为了不显出跛态,他平时行走会刻意控制自己的步伐不要太快,我只能庆幸今天一路上没有旁人看见他跌跌撞撞的样子。 杜刻的房间不大,四面墙也光秃秃的没有装饰,几件衣服叠作枕头,方方正正地摆在窄床上,书柜倒是塞得很满,桌上放了一面小小的空相框。 绝大多数雌虫对精神治疗的内容一无所知。我让杜刻“脱掉”,他一个字也没敢问,把全身能脱的衣物脱了个干净,一股脑堆在椅子上。 “还有这个。”我说,用目光示意他把义肢也摘下来。 星舰上的气温调节装置运作良好,但杜刻身上已经挂满了细细的汗珠。他从胸腹到侧脸全红了,耳朵、脖颈这些皮肤薄的地方几欲滴血。 “这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