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卷四回栈都》第14话 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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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收东西。」 「该收了。」 「你觉得他们会来。」 「他们一定会来。」老枢说,「你把那道封存推开的时候,这座城打了一个嗝。整座城。」 他伸手扶了一下桌沿才把身子撑正。这几天他明显比前几天更差,站起来要分两次,坐下去也是。 「那道封存後面,」他的声音有点发颤。这是程衍第一次见这个沉稳的老人失态。「不是我以为的东西。」 「你以为是什麽。」 「一件。」老枢说,「我找了三十年,我以为是一件。」 他抬眼看程衍。那眼神复杂得程衍看不透,里面有敬畏,有困惑,还有一种很接近害怕的东西。 「那麽多、那麽古老,全都醒了,全都朝你亮。」老枢说,「你到底是什麽,程衍。」 又是这句话。今天,这是第三个人问他了。 他还是答不上来。老枢、黎歌、司缄,三个人问的是同一件事,用的是同一种眼神;而他能给的只有沉默。他忽然很想知道,一个人被问到第几次的时候,会忍不住开始自己编一个答案。 *** 是黎歌把他从那片沉重里拽出来的。 「别理老头子。」她勾住他的肩,往火堆那边带,痞气又回来了,「他研究那些老古董研究魔怔了,看见谁都想拆开看看里头是什麽。」 「他手在抖。」 「他手抖三十年了。」 「今天不一样。」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