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云庚不明所以。

    “嗯……贺玉珠与兰舟并非两情相悦，所以坠崖而死。但是我与哥哥情投意合，所以一起活下来了。”贺兰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贺云庚摇摇头，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歪理，都是跳崖，死活不过是看命好或不好罢了。”

    然而，明明被哥哥驳斥，贺兰聿的心情却似乎更好了。贺云庚见他呵呵笑起来，更是困惑：“你又在笑什么？”

    “我不能说，我说了，哥哥会生气的。”贺兰聿忍着笑意，很是辛苦。

    贺云庚心里有十二分的不解：“我为什么要生气？”

    “咳。”贺兰聿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道，“因为哥哥只反驳了生死之论，并没有反驳我与哥哥是‘情投意合’啊。”

    贺云庚哑然，又听贺兰聿继续说道：“那天，我在跳下悬崖后想清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哥哥让我走，我却能自己跳下去，说明凭心蛊并不能操控全部的我，而我是凭自己的意志，爱着哥哥的。”

    “第二件事，是哥哥之所以跳崖，是为了救我。我知道，或许哥哥会说，这只是为了保存贺家名声……若只是为了名声，那么自戕也好，跳崖也好，都已足够，又何必画蛇添足，一定要让我下山呢？这说明，哥哥也是爱我的。”

    贺云庚怔住，看着贺兰聿期待的眼神，不免有些赧然。他当然也可以像之前一样，随意搪塞过去，又或者，什么也不说……可是，彼此都在生死一线徘徊过后，他已不想再那么做了。于是，尽管声音很轻，脸上很红，他还是确切地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你说的，确实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