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里。

    “杜先生，早。”张淼非常狗腿地打招呼。杜嵘生没理他，用眼神示意他解释一下脑袋上的伤。

    “啊，昨天来得急，家楼下摔的。”张淼的谎话张口就来，反正几个月前和杜嵘生都撕破脸了，他也不会再拿伤去博个同情。

    “这样急？”杜嵘生问，

    “急的、急的，哈哈，有钱拿，谁不急。”张淼撑起身子，后头立刻就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往外涌出来。

    哟，还是个爱水煎的。张淼想。

    “来不及给脑袋后面的口子也缝一针吗？你就这么的，欠操？”

    “不是的。”张淼说，但没回答问题。老天爷，他哪里是欠操，他那明明是欠钱，怎么没人懂呢？张淼没再继续辩解，以前尝试过，没什么用，没用的话，他向来不会再说第二遍。

    “什么不是？”

    杜嵘生走过来，在他床边站定。

    “呃…没有的事。”张淼说。

    永基怎么会被卷进去？

    当然，后面这句台词他没说，怕杜嵘生听了又要踹他。杜嵘生花钱了，自己却没撑住晕过去，看样子昨晚还给他找了医生缝后脑勺，这怎么看，他的金主都有点亏。

    杜嵘生也沉默了一下，发现张淼真的从头至尾就只说这两句话。钟点结束之后的他，和床上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他甚至还听不出张淼此刻是什么情绪，哪怕说两句垃圾话也好，什么都没有。

    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杜先生，到点了。”

    “滚出去。”

    “好的好的。”

    张淼掀开被子，站在地上的时候缓了一下，还有点晕，但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