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未果

打在身上是会疼得。

    当他搓洗血迹时，刚触碰就疼得他咬紧牙关，手也碰到水就止不住的发颤生疼。

    每个器官都发出痛苦的叫喊，血液好像不是为活着而流淌的，反倒像是来见证他的悲苦。

    江楚淮攥紧手，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从他心底翻滚、汹涌地冲到他喉咙口，他略带几分自嘲的笑了笑。

    时候不早了，江楚淮看着窗外愣神。门外却响起敲门声，他抿了抿唇，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走了出去。

    才打开半扇，祁尧的脸就漏了出来。他抵住门想要进来。之前会急急落锁，但现在江楚淮没力气了，他只想休息。

    他冷冷地走进里屋，步伐迈的小。祁尧不一小会就追上了，他拉住江楚淮的肩，眸色阴冷，“江楚淮，为什么避着我。”

    江楚淮没有回话，他好像吊着一口气地挣脱开回到床上，他拉起被子准备埋进去，祁尧却紧提着被子的一脚。

    “回答我，为什么？”祁尧眉头皱着，眼神带着审视。

    或许看到了江楚淮惨白的脸色，或许意识到语气的不善，他急忙把江楚淮抱住，脑袋毛茸茸的蹭着江楚淮的后颈。

    但江楚淮咳嗽着，瘀血霎时喷出。疼痛是他蜷缩着，他冷的像要在这个冬季与世长辞。

    祁尧瞳孔微微一震，他急忙松开手，拿起杯子倒着热水，他扶着江楚淮靠在床头，衣领没系的缘故，他清晰的看清了里面的一片血红。

    他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猩红道，“江楚淮，谁欺负你，我要他命。”

    江楚淮没有出声，只是直直的望着窗外。

    祁尧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