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要不要跟我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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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小节。 数拍。 进歌。 鼓点稳稳落下。 他的右脚踩着大鼓,右手同时敲击落地鼓,配合着音响里的音乐,天衣无缝。 而凌枫也在脑中尝试补上了其他团员的声音。 吉他应该跟着同一个节奏进。 键盘在这之後接着和弦。 主唱再唱第一句。 如果一切顺利,应该是要这样的。 然而脑海里模拟出的画面,很快就被另一段记忆取代。 排练室里,吉他慢了。 凌枫为了等对方,只能硬压速度。 主唱和键盘察觉不对,又重新在脑中数拍。 最後整首歌像失去方向一样散掉。 咚! 凌枫失手敲重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鼓面,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始。 一次。 两次。 三次。 同一段反覆练了不知道多少遍。 可是凌枫越想把它打好,节奏反而越失控。 他的肩膀开始绷紧,握鼓棒的力道也比平常大了许多,指尖都因过度用力而有些泛紫。 鼓声越来越急。 踩鎚越踩越重。 原本应该稳定推进的节拍,不知不觉快了起来。窗外的雨还是照原来的速度落着。反倒是他,被自己的焦躁干扰了速度。 直到最後一个脱离音乐的重拍落下,凌枫才猛地停住。 房间内瞬间安静。只剩雨声。 还有凌枫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把鼓棒放在腿上,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行,不能这样。」他低声说。 他很清楚,今天真正要面对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