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送行人

带来的，不只是一只动物。」

    阿言跟着她的视线。小兽正端坐，像一尊小小守门兽，耳尖微抖，似乎在等一个问题。

    阿言心口忽然一热——纸符在口袋里微微烫起来。

    「你知道它是什麽吗？」苏涵青问。

    小兽这才抬头，第一次出声。

    不是人话，却乾净清楚，每一个字像落在心上：

    「我叫——谛听。」

    长明灯的火舌往上一跃，堂中的白布帘轻轻拂动。

    苏涵青屏住呼x1，接着缓缓点头：「那就对了。」

    她回头看阿言：「今晚会有Y门路过这里。你要走，现在还来得及；你要留，从此之後，就没有单纯的路了。」

    阿言没说话。帆布包里有些微的热——纸符像在呼x1。

    隔壁正堂传来家属压抑的啜泣，小兽望着那方向，耳朵收了收，像在听，也像在等。

    「我留下。」阿言说。

    苏涵青的唇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却像接受了一个早该到来的答案。她从cH0U屉取出一支小小的铜铃与一段红线，系在木珠上。

    叮的一声，很轻，却把Y影里的什麽驱散了一层。

    「那就从今晚开始。」她说，「送行之前，先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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