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出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他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血丝。但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携带一种茫然被快感支配的空洞。

    我知道他快到了。

    果然十几下猛烈的顶撞后，顾池的身体突然绷成一道反弓的弧线。

    他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鸣咽从他齿缝里挤出来，与此同时，白浊的液体从他前端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溅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胸口。

    他射了很久，量也很多。整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一直在剧烈痉挛，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我慢慢停下动作，但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放低一些让他能够稍微借力。

    顾池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全靠镣铐支撑着身体重量。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我耐心地等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汗湿的侧腰。那里敏感，每次碰触他都会轻轻颤抖。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顾池的眼睛终于重新聚焦。他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几秒钟才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然后羞耻感和愤怒同时涌上来，让他的脸涨得通红，在刚才情潮的绯红还未褪去的基础上。

    我适时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爽不爽，顾池？”

    顾池猛地转过头瞪我，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里此刻烧着怒火。

    “你他妈是不是……“他一字一顿地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红唇一张一合像是想吃我的鸡巴。

    所以还没说完，我就笑了。

    对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