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家里的课桌灯

水印。

    小雪把她迎进房间，两人并肩坐下，翻开数学练习册。刚开始她们很专心，彼方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一道道辅助线，指尖的余温偶尔透过纸边传来。

    中途，客厅电话突然响起，母亲接起来，却好像和对方吵了几句，声音忽高忽低，直到挂上电话才恢复安静。彼方愣了一下，轻轻合上笔盖，似乎想开口问，却又什麽都没说。

    「你刚刚好像有话要问？」音音侧头。

    「没……只是觉得，你家挺热闹的。」她笑了笑，把话题带回课本。

    晚餐後，两人又回到房间复习到九点多。送彼方到门口时，小雪才注意到——她桌上的那盏新台灯，灯罩边缘有一道细细的划痕。那划痕并不明显，必须凑近才看得到，像是被什麽y物擦过。

    小雪没多想，只是随口说：「下次我们可以早点开始，这样就不会太晚送你回去。」

    彼方微微颔首，却没回答。她提着那个纸袋转身下楼，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直到很久以後，音音才从她口中听到，那天文具店的「拖住」，其实是因为彼方在挑一个她觉得更适合音音的台灯——而那道划痕，是搬运时被货架边角擦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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