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至拿捏: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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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翻出那封信稿时我们已经整整禁欲一个月了,这并不长——我和叔叔都不是纵欲的人,在没在一起前,也少有自慰的时候。 那是我临行回家前去书房收拾东西。抽开一些课业后,看见掉出那封“感入肺腑”“诚炙动人”的告白信,愤怒像子弹般正中我的额心,带来沉默又散射的疼痛感。 这种愤怒不是对叔叔的,而是一种自我心中起的无力感,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无可奈何的感受。 显而易见,告白信并不是给我的,而是条条句句向我父母的、对我与他关系的剖白。 这仅仅只是草稿,正式的文书也许早就在哪一天被我的父母细细览读,甚至于回复、劝告。 他的确很有担当,字句间几乎揽下全责。不用动脑子我就能想象到我父母的惊讶与指责,我想起他们为什么突然对我百般劝说让我回去,以及叔叔在我各种索吻时的勉强。 那几张纸被我捏在手里,轻飘飘的。 这样的轻,我咬牙切齿。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是我呆在书房已经很久了,久到他不放心,悄悄站在房门前。 吸吸鼻子,我竟然这么容易就哭了。 我朝着面前的空气,那扇紧紧闭合的门,以及门外的他,道:“你要和我分手吗?” 迎接我的是他轻轻地叹气,他显然已明白事出之因。气息那么、那么轻:“你总是要想得如此严重。” “你要我怎么想?”我突然发狠把那几片纸捏成团朝那扇门扔去,可惜一个小小纸团,没有合适的形状,即使在无风的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