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

打算把你看作一名私娼。”

    我缓口劲：“……我承认这句内容不诚实和妥当，但我需要表达我的愤怒，因为你每次生病，被小莱考指责过分苛待奴隶的总是我啦；这也对健康不好，是不是？”

    孔雀以一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作为回应。我问：“什么意思？”他语带嘲讽：“‘小鸡崽’，德巴塞贫民窟前几年盛行的脏话，指阴毛没有长齐的孩子，或是阴茎很小的男人。”我重复了一遍那个发音：“我学会了，并且用这句骂了你。现在我们扯平了。包括脏话在内，你和我说了四句话，以后继续保持，如果你想单独谈一谈你的着装问题，我一整个下午会在书房。好了，散了吧大家；莉莉两小时后到办公区找我。我肚子有点饿。”莉莉说：“我去协助卡因茨准备早餐。”其他人也陆续准备离开。

    但孔雀仍冷冰冰地盯着我，令我更加困惑。不过这样冷淡的敌意，也可能是他浅淡的虹膜颜色引发的效果。他有一双冰冷的蓝眼睛。还没等我说点什么，他突然换了主意，转身向厅门走去。我不喜欢由着他擅作主张，按住他的胳膊：“你先留一下，我还有点事想要问你。”这时我的睡衣袖口也许擦到了什么。他猝不及防地颤抖，很像过电。我想到昨天同莉莉在沙发上玩闹的场面。但更让我诧异的是，我分明看见他的乳头滋出几线细液，落在茶几上。

    我的袖口也沾到一点。我举起手查看，那一丁点偏黄的奶白色液体渗进衣料，不一会儿看不见了，留下几个浅浅的水渍。金雀花听到动静回头看，我侧身挡住孔雀的胸部。

    “怎么了？”金雀花在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