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章

键盘。」

    「嗯。」

    莫问忽然转身，看向门把。

    「她最後碰的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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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一愣。

    「所以毒不是即时的？」

    「是延迟的。」

    「为什麽？」

    莫问笑了，那种大师兄式的、让人不舒服的笑。

    「因为犯人要时间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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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装成警察。」

    「拿旧关系当敲门砖。」

    「毒不在菸里，是在拒绝菸之後的所有选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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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拍手。

    「漂亮。」

    「不漂亮，」莫问说，「这是炫技。」

    「他想让人知道——

    我b你们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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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忽然问：

    「那你怎麽知道他已经出国？」

    莫问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对面大楼的监视器反光。

    「因为他犯了罗苹最常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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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错？」

    莫问回头。

    「太享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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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买机票。」

    「不是逃亡，是表演。」

    宇文低声说：

    「所以我们抓不到？」

    莫问摇头。

    「不，我们抓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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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终於碰了那颗滑鼠。

    「因为真正的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