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骑乘aly,爆C失疯狂求饶,太监RX惩罚崩溃
中,随着动作摩擦铃口与茎身。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浩宇几乎崩溃。他尖叫着达到高潮,白浊液体喷射而出,后xue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性器与缅铃。 萧锐志低吼着射在他体内,guntangjingye灌满甬道。他并未抽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人抱起,走到殿中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看,”他扳过萧浩宇的脸对着镜面,“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中人浑身汗湿,粉红肌肤上布满吻痕指印。胸前rutou红肿挺立,腿间yinjing半软,挂着白浊与银链。最不堪的是后xue,正缓缓吐出混合的液体,依稀可见里面缅铃的轮廓。 萧浩宇羞耻地别开眼,身体却因这景象更加兴奋。 “不够。”萧锐志将他压在镜前,抽出性器,带出更多体液。他拿起那个带刺的拍子,“皇儿今日表现尚可,但还需调教。” “不…父皇饶了儿臣吧…”萧浩宇哀求,眼神却透着期待。 拍子落下,在臀瓣上留下细密红痕。刺痛与快感交织,萧浩宇的叫声渐趋凄婉甜腻。皇帝边责打边用指尖玩弄他前端的敏感,很快又将他逼上高潮。 这一夜,深宫内的yin声浪语持续至天明。当第一缕晨光透入时,萧浩宇已昏厥数次,浑身布满各种痕迹,股间泥泞不堪,xue口一时无法合拢,仍缓缓溢出白浊。 萧锐志将人抱起放入温水池中清洗,动作难得温柔。他抚过儿子昏睡中仍蹙着的眉,低声呢喃: “你永远都是朕的。” 池水漾开涟漪,将一室yin靡悄然掩盖。只有那甜腻媚香,久久不散。 萧浩宇是在昏沉中感觉到异动的。他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皮,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绵软得提不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