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不堪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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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随便给人摸的,于是,他只好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眼睛。谢云流的眼睛,是又清又深的琥珀色,那些绚烂到不可逼视,看不得、听不得的焰火烟花,千般璀璨,在他的眼里恣肆盛放,无声无息地开了又落,落了又开,则道是万花缤纷,不过一刹那,却再一次飘零吹散,枕上片时,夜半来,天明去,留不住的美梦似的,烟花不堪剪。飞花落尽的最终,万籁俱寂,他看到的,依然是那两泓柔光潋滟的琥珀色湖波,明净得连一片落花都寻不见,被春风牵着,含情带笑地曳起一圈一圈的波光涟漪,溶溶漾漾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在他的眼里,望见了一场繁花的开落。 李忘生望得太过认真,谢云流察觉到他一动不动,竟似有些痴了的目光,便低了眉,轻声问他,“怎么了?” 他肩头一颤,好似被这一问给烫着了,急忙垂下脸去。 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从唇间飘出的细软语声,呢喃如燕,几乎微不可闻。 “……师兄不笑我么?” 的确是应该笑的。他已经十五岁了,明明都长大了,却总是赖在师兄的怀里,不想出来。 噼噼啪啪的爆竹声,仍旧在整座覆雪的山中,在夜色弥漫的窗外蜿蜒地回荡,梅花疏影,翦翦横斜。 绰约玉天仙,生来十五年。姑山半峰雪,瑶池一枝莲。 臂弯里揽着吹弹可破的甜美,白糯糯、红嫣嫣,姮娥含怯,娇柔欲化。风吹皱一池春水,温热而悱恻的气息拂面而来,谢云流凑近他,蹭了蹭他的鼻尖,然后,绵绵依依地弯起了嘴角、眼梢,心尖儿酥酥,月牙儿盈盈。 “嗯,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