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薛璟先醒。

    一月一日大冬天,她是被热醒的。

    怀里贴着她的人,滚烫得像火炉,隔着两层睡衣,热度从x口一路烫到小腹。薛璟睁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变成了淡金sE,快中午了。

    她伸手探了探陈封的额头——烫的。皮肤g,嘴唇也g,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眉头皱着。

    薛璟把手收回来,撑起身T,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依然不算淡。

    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还在,混着竹叶沉香,两种味道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不好说是因为她昨晚的反向标记过度,还是陈封自己易感期信息素紊乱过载导致的。

    &的第一次易感期具有个T唯一X,没有规律,没有参考数据,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这套小公寓什么都没有,就一个简易医疗箱。

    薛璟看了一眼陈封烧得发红的脸,拿起手机,先给刘叔发了条消息,让他到楼下等着,然后拨了陆芷晴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妈,陈封发烧了,信息素过载。我带她回来,家里医疗间准备好,可能需要麻烦沈阿姨上门一趟。”

    陆芷晴没有多问,只说了一个“好”。

    薛璟挂了电话,把陈封从床上扶起来,简单给人换了衣服。陈封的意识昏昏沉沉,靠着薛璟的肩膀。

    电梯下楼,刘叔的车已经在等着了。

    上车之后,陈封靠在她肩上,手始终攥着那截衣角,没有松开过。薛璟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里,轻轻握着。

    到了薛家,医疗间已经准备好了。陆芷晴站在门口,伸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