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真空】

凛站起身，一步步朝予曦走来。予曦本想後退，却发现背部再次抵住了铁门。

    江凛停在予曦面前，视线在那枚钮扣上停留了三秒，随後露出一抹安静且了然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嘲弄，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了这场无声挣扎後的平和。

    「你的理由听起来很完美，」江凛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但你的呼x1，已经给了这场练习最好的回答。」

    「为什麽在发抖？」江凛问。

    予曦咬着唇，眼眶泛起一层羞耻的水汽。她想反驳，想叫她滚开，可当江凛的手掌终於落了下来，轻轻地、带着那种薄茧的质感贴在衬衫上时，所有的自尊都崩溃了。

    布料下的柔软与江凛手心的坚韧在那一瞬间重叠。

    「唔……」予曦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T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江凛的手掌平贴在她的左x处，那里没有了层层丝绸的隔绝，每一次心脏猛烈的搏击都如此清晰。掌心下，那颗心脏像是一抹急促且紊乱的频率，正毫无章法、疯狂地在x口内冲撞，震动着薄薄的衬衫布料。

    那对被衬衫磨了一整天的，在江凛的掌心与强烈的心跳震颤下，显得如此鲜活且无助。

    「这才是你，予曦。」江凛凑近她的耳边，磁X的声线伴随着薄荷的气息，连同那掌心传来的频率一起震荡着予曦的感官，「没有了那些层层叠叠的伪装，你跳动得……真好听。这麽急促，这麽诚实。」

    江凛收回手，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予曦x口最顶端的那一处红肿。那种粗粝与幼nEnG的碰撞，让林予曦在那座领口的废墟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名为「真实」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