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条没眼力见的蛇睡沙发

才沉迷于打怪的莫郁抬起头，问：“为什么？”

    “蒋学长那天想让我给他当模特，画画。”

    莫郁没听清，“谁？”

    白霁声音大了些，“蒋书亦、学长。”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自家水晶爆炸，莫郁看了眼，摁上手机。

    “前段时间我去找你，那次我们坐了一辆出租车，他在车上和我商量的。”白霁弯了弯腰，附在莫郁耳边，轻声道：“他说我长的很好看，想让我做他的模特。”

    莫郁无意识皱眉，“你就答应了？”

    白霁迟疑地点点头，“因为他是你的哥哥。”

    “……”

    “行，挺好。”莫郁云淡风轻地站起来，对苏艺佳说：“佳佳，不用给他定了，他那天没空。”

    他把睡在一旁的柳奕扯起来，“走，去网吧打游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柳奕睁开眼，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一听到要去网吧瞬间清醒了。

    白霁欲言又止，想跟上去，被莫郁一个眼神凶回来。他听到莫郁愤愤地“哼”了一声，在没人注意到的角度轻笑出声。

    “那套红色的，帮我订上吧，谢谢。”白霁扫了一眼苏艺佳平板上张扬的女装，“最大尺码的。”

    不明所以的苏艺佳用电子笔在上面打了个勾。

    男人间的感情真难懂。

    在网咖的莫郁越想越气，对着游戏里的小怪发泄没由来的怒火。小怪的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莫郁还是觉得难以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