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呢?

地。这可笑的轮回，没有存在的必要。”

    正被这些可怕的讯息砸得头脑发懵的檀清晏，忽然听先生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两句话。

    下意识附和道：“那该怎么办呢？”

    就见先生斜睨了他一眼了过来，上前拥着他：“只有你能帮为师了。你也不想看着为师和你师兄反目成仇吧？”

    于是，他便陷入了这般境地。

    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被师兄撩起，肿大的乳头被叼在嘴里细细研磨。他无师自通的用空闲的脚心不住逗弄师兄胯下的巨物。

    一边粗声的喘息，一边挺着胸膛迎合着师兄的玩弄。

    直到松软的穴口，被狠狠的贯穿，填充至涨满，他一直缄默的师兄才在他耳边轻叹一句：“真是，没办法啊”。

    他的耳垂被热气撩得发热，透着细密的痒意。逼得他不禁抬头去看头顶不住摇晃的房梁。

    脊背克制不住的弓起，脚趾也收缩得近乎痉挛。

    “啊——不行，里面——呜——”

    他被干的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忍不住弹动身子，企图吞的轻一些，浅一些。

    可却被按在腰腹和肩头的手一次又一次重重压下，牢牢钉在师兄身上。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资格说不。

    淅淅沥沥的水液从他的下面喷薄而出，师兄却也只是略微一顿，然后又更加不留情面的往里冲撞着。

    他前一道道白光，原本的房梁都在他眼里模糊成块块斑驳的色块。身上也腾起了火焰，烧的他浑身发烫，眼神都透着些痴傻，脑子里却无端迷迷糊糊的不住回荡着先生最后那句话：

    “他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也最像我。”

    师兄是先生最优秀的学生，那我呢？

    我，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