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诱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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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差点吃了一巴掌,可这些他都一声不吭地受了。 许是那种不要命的犟劲实在让人畏惧,最终不知领导和戏二代谁先松了口,挂名的事就这么翻篇了。 事后老人们忍不住说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们跪了去啊!至于康砚的回话,蒲白到现在都一字一句的记着: “左右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童,跪便跪了!你们都是男人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知道的!” 老人们不吭声了。后来这话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班子里再没人提过“走”字。 回忆自心头散去,蒲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他们坐得靠前,人本就少些,现在也都睡着了。 他缓缓将手臂搭在了康砚背上,偏过头,就这么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他吃完饭就动身去了车站,坐了一站下车,与早已等候在站点的老章碰头。 在羚羊那里换完衣服,又坐上车,蒲白被裆部奇怪的触感弄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细细的蕾丝卡在臀缝里,像没穿内裤一样,版型修身的西服面料厚实,饶是车里有空调,他也觉得身上黏腻。 他不得不分散注意力:“章叔,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老章熟练地打着转向:“曙光剧院。” 曙光剧院?! 蒲白心中震动不已,这才刚签了合同,蒋泰宁就要让他上台了吗? 一直到剧院门口,他砰砰作响的心跳都无法平复下来,脑海里乱七八糟地全是自己在台上忘词出糗的遐想,出了一背的汗。 他直愣愣地跟在老章后面,耳朵里满是从舞台荡到走廊的咿呀曲调,就连走过的剧院回廊有多么华丽都没注意。 老章在一个包房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蒋总,蒲先生到了。” 门从里面打开,蒲白却差点没认出蒋泰宁来——许是今天休息,他只穿了一身低调的短袖和牛仔长裤,头发随意垂着,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像是市区街头盘靓条顺的青年。 老章完成任务就离开了,包房门一关,蒋泰宁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腰:“坐车累吗?” 说来奇怪,包房里也并不凉快,至少和蒋泰宁公司的温度没法比,蒲白抬手抹了把颈子,答道:“不累,坐轿车比坐公车舒服多了。” “这套衣服是我之前挑的,喜欢吗?” 提到衣服,蒲白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汗,里面的内衣岂不是也湿掉了? 于是他赶紧道:“喜欢的,但是蒋先生,能不能把冷风开大一点,我怕把衣服汗湿了。” “没关系,”蒋泰宁打量着他,温和道:“衣服只有沾上主人的气息才能称之为衣服,不然就只是展台上的商品。” 他嘴上这么宽慰着,却并不打算调整冷风,蒲白也只好忍耐下来。他还没忘唱戏的事,不禁问道:“蒋先生,今天您带我来剧院,是准备……” 男人不接他的话,他只好有些没底气地说出来:“是准备让我跟前辈学戏吗?” “想学的话,当然可以。” 蒋泰宁引他到包房的落地玻璃边,自上而下,能将整个戏台收入眼底,演员的一颦一笑都能看得十分清晰。 “今天演出的是市豫剧一团,曙光剧院排场最多的班子,你可以尽情看,若很喜欢哪一出的话,我让他们再来一遍就是了。” 贵宾包房对观众来说已是绝佳的视角,对蒲白却犹如望梅止渴,他哪里缺看戏的机会,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戏,他真正想要的是上台,只是龙套也要上台! 蒋泰宁没再多说,好像今天真的只是来看戏一般,坐在窗边安然泡起了茶,茶香幽幽飘荡起来,普白的心却如那飞溅的水珠——马上要飞出去了! 无言看了半晌,蒋泰宁终于等到了那声猎物似的哀求: “蒋先生!” 少年已被闷热和焦躁折磨出了满身香汗,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解开了外套扣子,雪白衬衫微湿,隐隐约约地透出里头的暗色轮廓,他实在是个聪明的小情人,许是自小浸yin在戏子堆里的缘故,此时竟无师自通地分开腿往金主身上坐,贴着他的耳根黏腻地唤: “蒋先生,我也想上去唱那么一句,一句就行,求您……” 平民习惯了贫穷,就不再为自己遥不可及的奢物感到渴求,而蒋泰宁身居高位,早上想要什么,中午就能拿到手里,久而久之的,竟也渐渐忘记了垂涎某件外物的感觉。 他已经太久没体会过这样极致的渴望,也太久没遇到这样新鲜的猎物了—— 他侧过头,像真正的爱侣那样与少年耳鬓厮磨:“小白,乖孩子。” “你知道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