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等

像那天打他巴掌的时候一样,有情绪,有温度,有某种人类该有的东西。

    他宁愿她打他,也不想她像现在这样,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得见m0得着,但她的世界和他是完全隔绝的。

    杜笍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你骂人的词汇量太少了,”她说,“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建议你回去多读点书。”

    余艺气得浑身发抖,把脸埋进枕头里,决定今晚再也不跟她说话了。

    但半个小时后,当杜笍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银耳汤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他又忍不住从枕头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盯着那碗汤看了三秒,然后嘟囔了一句:“我不喝甜的。”

    杜笍没理他,转身走了。

    余艺等她的脚步声消失,才悄悄地把那碗汤端过来,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余艺把空碗放下的时候,心里涌上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自己是恨她,还是习惯了她,还是什么别的更危险的、他连名字都不敢叫出来的东西。

    他只知道他不怕她。

    杜笍也C过他几次。

    有时候是在他骂完她之后,她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把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整个过程一句话不说,只有身T撞击身T的声音和他自己控制不住的喘息。

    那种时候她像是拿他当一个物件在用,没有前戏,没有安抚,没有事后温存,做完就起来去浴室,留下他一个人蜷在床上,身T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心里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