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下一场直播（之前）

爱和人说话也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盯着他——尤其这还是所风气不那么好的公立学校。

    也许是意识到楚素棠现在可能很累，关博衍稍微安静了一会，发现楚素棠去的是宿舍的方向，又问：“你下午在寝室休息吗，要不要我帮你请假？棠棠，我叫你棠棠行不行？”

    楚素棠想到奶奶以前也总叫他棠棠，差点又要在路上哭了。他第一次遇到这么恶心到厚颜无耻的人，他真的很后悔搞什么直播，不然也不会就招惹到这个厚脸皮神经病。

    关博衍看他眼睛里又泛起眼泪，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别的好话，又想到可能是他之前说得太狠把楚素棠吓到了，想了想又追着楚素棠说，“我刚刚是吓你的，不会真的让你退学。”

    楚素棠没和他说话，他就一路跟着楚素棠毫无自觉地挤进宿舍。

    回到宿舍楚素棠看了一眼手机，有消息提示他当时挑的乳夹已经送到隔壁学校的代收点。关博衍在旁边也看到了，又说要帮他去取。

    “你先出去。”楚素棠忍无可忍地道。

    关博衍出门前又说：“我记得那个网站还有两个人一起直播的……”

    楚素棠在他身后把门关上，气得脑袋发昏。

    他躺回床上，疲惫得眼皮直往下掉。快要彻底昏睡过去时手机里消息提示音响了好多声，他打开手机，发现榜二——也就是和他同班的那个无赖，给他转了一万。

    还发消息问楚素棠是不是已经睡着了，晚饭想吃什么，自己找人去帮楚素棠取快递，和晚饭一起带过来。

    楚素棠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紧急找人问过怎么对床伴献殷勤——或许这种先打一棍子再给颗糖的方式这无赖早就玩得很熟练，他虚弱的身体里一阵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