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冷漠

，黑影的说法和她刚才在马车上冒出来的念头意外的很接近。

    无论是神塞特还是神路加的造物，都只是在不断重复出生、成长、繁衍、衰老和Si去的一代代循环，看久了就算是神明也会觉得没意思吧。

    安妮感觉黑影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身上，“你呢？你觉得这一切都很无趣吗？”

    安妮不知道黑影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但奇怪的是，她没感觉到黑影的杀意，他似乎是在认真的等待她的回答。

    洛伊斯没有出声制止，像是也在等她的回答。

    安妮y着头皮说：“……这是难免的事情吧？”

    黑影再次大笑起来，这次他的笑声b刚才还要放肆和刺耳。

    洛伊斯一直没有攻击他，直到他停下大笑，对洛伊斯说：“看吧，祂们就是这样冷漠无情的存在，祂们永远不会懂得悲伤和绝望。”

    黑影似乎张开了手臂，原本凝聚rEn影的烟雾开始逸散，他的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艾布纳是对的，他当然是对的，洛伊斯，你们真应该听他的。”

    安妮看到她周围亮起了浅金sE的屏障，把黑sE的雾气完全隔绝在外面，但洛伊斯的声音和黑影的声音依旧很清晰。

    “如果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你未免太无聊了。”

    黑影笑了几声，“我确实很无聊，我已经没有需要侍奉的主神了，祂甚至没有收回赠予我的权柄，只是在某一天我突然无法再聆听到祂的声音了。

    “我一开始是如此的惶恐，以为我做错了什么惹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