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赴约如期（22）

六七点钟捧着一本书，在院子里对着竹林练嗓子。可能是种族天赋，背诗的时候总是有小鸟停在他的肩上，她看了总是稀奇，说他像个迪士尼动画片里的公主。

    然而这样的日子并没持续多久，院里的几位老师一齐患了感冒，程德赛得回去代课，于是11月伊始，两人收拾行李回到昆明市区，重新住上了原来的公寓。

    说是助教，其实她并没有上讲台的经验，只是帮着教授改作业，辅导学生，这回要给大一的新生讲课，就有些紧张。

    为此，程子期主动请缨传授教学经验，拿着学院里的生物课本给她上了一节。程德赛认真观摩之后，委婉道：“我觉得你的科研天赋高于上课天赋。”

    他对这个评价很不满：“我教了七十年的课，还没有学生说我课上得不好。”

    程德赛肯定了自己的判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不敢当着你的面说。教了七十年还是这么枯燥，可见是没有一点天赋在里面的。”

    这话说得他特别受伤，晚饭都没胃口吃核桃了。

    她人道主义地安慰：“别伤心，你还有七十年的时间提升讲课技巧。就算提升不了，也没什么难过的，人家牛顿给剑桥的学生上课，都没人听呢，这妨碍他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了吗？”

    程子期转忧为喜。

    结果她把书一搁，伸了个懒腰，“多亏你开解，我现在压力骤减，你上成那样都有学生听，那我还练什么？洗澡去了。”

    于是一整晚程子期都很委屈地抱着她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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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课不易，鸦鸦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