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猪圈旁灌满P眼

    王大山扛着个破木桶，里面装满泔水，晃晃悠悠往猪圈走。太阳毒得很，他满头大汗，汗珠子顺着脖子淌进衣领，湿了一片。

    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腰上，露出半截毛乎乎的屁股沟。王苗蹲在院子角落抽烟，烟头夹在手指间，眯着眼盯着他爸挪动的背影。那屁股一扭一扭，裤腰往下掉，屄毛都露出来一点。王苗吐了口烟圈，裤裆里硬了，扔下烟头站起来，朝猪圈那边走过去。

    王大山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见王苗一脸坏笑凑过来，手还插在裤兜里。他皱眉，桶往地上一放，粗着嗓子喊：“干啥？别他妈在这儿晃悠，碍眼！”王苗没吭声，走到他跟前，低头瞅了眼那屁股，舔了舔嘴唇，说：“老东西，这地儿挺刺激，咱试试？”王大山愣了，手抓着桶沿，骂：“滚，别在这儿发骚，臭烘烘的！”可王苗不管，手已经伸过去，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人往猪圈旁边的草堆拖。

    王大山脚下一滑，桶翻了，泔水泼了一地，猪圈里的猪哼哼叫起来。他急了，甩胳膊想挣开，吼：“你他妈疯了，这儿脏！”王苗冷笑，手劲更大，直接把他推到草堆上。王大山摔了个屁股蹲，裤子被扯到膝盖，露出两条毛乎乎的大腿和鼓囊囊的内裤。王苗蹲下，三下五除二扒了他内裤，屁眼露出来，周围一圈黑乎乎的屄毛，沾着点汗水，湿漉漉的。王大山挣扎着要爬起来，骂：“操你妈，放手！”王苗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肉抖了抖，留下一片红印，吼：“老实点，别动！”

    王苗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鸡巴上。那玩意儿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胀得发紫，青筋鼓得老高。他掰开王大山的屁股，两瓣肉被撑开，屁眼紧得跟个小口似的，周围皱褶还带着点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