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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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对不起我，悉然。”裴衔坐直身体面朝他，“你等了我一年多，无怨无悔，奔忙cao心。”定定地凝望他，“是我亏欠你。”

    余悉然闷头不说话，裴衔问：“他对你好吗？”

    “本来很好。”余悉然语句里染上鼻音。

    裴衔目光复杂：“你们吵架了，因为我？”

    “嗯……”余悉然像找到了情绪的泄洪口，吸了吸鼻子，眼睫扑落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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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衔自认是这世上最无权评判邱洄的人——他是在Finx睁开的眼睛，用的医疗方案也出自邱洄之手。但余悉然就这样坐在他面前，红着眼眶，为了一个在感情里品行不端的Alpha掉眼泪，此情此景，苦守君子教条是最愚蠢的做法，于是他说：“出轨是原则性问题。”

    “我知道……可是……”眼泪掉了一滴，就有无数滴，余悉然边说边哭，“他本来不是这样的……”

    裴衔抽了一张纸，坐到床沿，伸手给余悉然擦眼泪，刚要触碰到，被扭头躲开。

    为了不让裴衔尴尬，余悉然从裴衔手里拿过纸巾，随后站起来，哽咽着说：“我来找你，只是想跟你说，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见到裴衔，听到这个声音，他只会想起邱洄，还是不要反方向重蹈覆辙了。

    裴衔眼里露出不可置信，余悉然不忍多待，猛然起身，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握上门把手的一刹，手腕被攥住。

    “悉然，我可以等你，多久都可以。”裴衔声音比姿态更低，“我永远在你身后，只要你回头。”

    余悉然挣脱那只手，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