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后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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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当头,阳光满屋的室内一片凌乱,柔软的衣物散落一地,男人那带着皮带的裤子垂在床边,纯黑的内裤丢在地上,一条纯白的内裤落在上方,颜色到尺寸都相差极大的内裤贴着,相依无间。 如同床上那耸起的床单,肤色差极大的二人抱着,男人健硕的手臂搂着男孩圆润的肩头,麦色的肌肤上抓痕密布,还有两口牙印,怀里那娇小的雪白背影上满是吻痕,有的甚至泛着淡紫色,那是在深入骨髓的爽意下吸出的痕迹。 “嗯…”娇气的人睡觉受不了声音,也受不了光线,就在那呻吟响起的瞬间,男人抬手遮着男孩睫毛微颤的眼睛,还没清醒就下意识的起身想去解决打扰小猫睡觉的问题本源。 “嘶”爵夜玄刚想起身,下体就传来一阵酥麻。 此时一条白腿正搭在他腰上,而自己那不争气的东西已经晨勃,只是… 早已习惯晨勃的男人喉结剧烈滚动,这次的清晨不同,这次自己那根驴屌正享受地昂头,没有以往的憋闷,带着刺骨的舒爽——那是一口软嫩水滑的逼,正套在许久未操逼的狰狞鸡巴上。 “嗯…”怀里人砸吧着嘴,身子一动,鸡巴就被小逼套了一下,逼肉夹着鸡巴吸吮,千万个小嘴细密地咀嚼。 “!” 爵夜玄握成拳的双手绷着筋,他不想多想,但自己射到舒畅的精袋都在通知着男人昨夜的疯狂,回忆开始浮现。 妻子…安安…俯腰一次次的深入贯穿,压着柔软胴体疯狂起伏,鸡巴一下下干进子宫,他把安安当成妻子了? 似乎不是…一开始就是安安,他清楚的知道他抱着的、搂着一起开房的就是自己的安安,后面他摸了他的穴,插了他的逼,控制不住的把鸡巴插进了洞里,在那极品粉肉地伺候下,不受控制地挺动,把孽根干进那口极品逼里,深埋…射出… 不,不对。 “嗯…主人…好亮哦…”怀里的人撒着娇,抱着男人的脖子骑上了男人的身子,眯着还没清醒的眼睛,压着小腰去操男人的鸡巴。 “好大…嗯…哥哥…哥哥的鸡巴又来给安安插水水了吗?但…嗯…但安安昨天好舒服…今天没那么痒啦…”小猫吃着鸡巴仰头,亲了亲男人的唇角,“但主人这里好大呢…是不是又要喂安安牛奶喝了?嗯…主人…主人有好多牛奶哦…” 小猫正用他那小嫩逼在吃他鸡巴,爵夜玄早知道自己小猫下体是极品,但从没这么感受过,用肉根的每一处丈量,丈量着肉穴的吸力和水量。 他仰头低喘,对,自己小猫太单纯了,到后面被干了也以为是在帮他解痒,还撅着屁股被他干到了潮喷。 是热烈而汹涌的水液,那股滚烫的春水似乎又溅到了腿上,爵夜玄大腿紧绷,忍不住抬起,颠着小猫,鸡巴噗呲噗呲捅进捅出。 爽…真不愧是妖精,连逼都这么不一般,即使是从不缺性爱资源的男人,鸡巴也从未被如此妥帖地纳入过,密密麻麻地吸噬,爽到透骨的酥麻。 早以为自己能控制情欲,早以为妻子就是以后的唯一性对象,可… 爵夜玄闭着眼喉结滚动,下体挺得越发大力,小猫嗯嗯啊啊地送上舌头,男人启唇,吸着自家猫儿嘴里的甜水,压着安安屁股,把那软桃按在鸡巴上捅了个百来下,极品逼肉极速抽动,男人起身,抱着小猫深入来了几十下,在那粉逼噗得喷水后,吸着气把鸡巴一拔。 “噗嗤” 紧实地交合下,突然塞子拔出,小逼瞬间流下浊液,腥臊的、滚烫的体液流了一床,爵夜玄鸡巴热气腾腾地翘着,狰狞的青筋整条整条地流淌着逼水,龟头也在往下滴着腺液和水液的粘腻淫丝。 “啊?主人?”小猫高潮的水眸里满是迷茫,跪坐在床上,腿心的洞穴控制不住地流出液体,爵夜玄看着那软嫩艳动流出的白浊后红了眼,急忙放下娇气猫儿,快步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着,可那是玻璃隔断,宁安看着浴室里低头撸屌的男主笑了笑,对着人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浴室没有一丝热气,爵夜玄冲着凉,鸡巴越撸越硬,棒槌的茎身讽刺着他做作的行为,控诉着不给它享受极品裹吸的怒气,被主人当成按摩棒的鸡巴硬着,男人头疼,一转头,外头那个美丽的妖精就在太阳下对他打开了腿,腿心的花又红又大,被他干开的大洞在流着白,糜艳到极点。 “……” 安安嘴巴动着,手指在摸自己的小逼花,那是自己给他干开的花逼,他在试探地摸着,眼睛水光潋滟,似乎在抱怨。 他看不清唇形,只用手用力地撸着鸡巴,眼里盯着安安那昨晚才被他开过苞的粉逼,目光灼灼,手指摸到龟头,他想起鸡巴自己闯进那粉逼里的紧致,紧到他发疯,差点射进去。 他撸到棒身,看着安安分开他的粉逼,那里面的逼肉开始弥合,太小了,他就是在这里面驰骋,青筋刮过每一寸逼肉,干进苞心,撞得安安爽到大叫… “哥哥!” 浴室门被推开,小猫走近,全身都是他吸出来的痕迹,粉白鸡巴软软的,昨晚被干到射空了精水,那最软的腿根都被他咬了一口,那是情欲、出轨的痕迹,爵夜玄觉得自己太过了,但他没办法,他眼睛无法移开,只盯着安安的那张脸,想起昨夜被他干到泛红娇艳到晕过去的淫乱高潮脸。 男人鸡巴都快撸出火花了。 “哥哥…好黏呀!” 安安抬起腿,腿根全是干掉的浊液,那是他们昨晚苟合得证据,鸡巴抽出逼水、挺入射精,一次次的淫液被挤出交合处,粘在腿根上,出轨,赤裸裸的出轨,男人眼睛发红,手撸得愈发快速,握着棒子猛地一撸到底,红中发黑的冠头对着小猫猛地激射几股浓灼,浓白掉落在地上,小猫盯着那颜色,嘴里哼哼,“哥哥不是说以后都给安安喝吗?” 干,你他妈到底对安安做了什么! 才过两小时,爵夜玄已经不止一次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哥哥?”宁安坐在饭桌上疑惑,玉筷抵着唇,眼里满是清澈的水痕,小猫没有丝毫污浊,他一点都不懂昨晚那些代表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流水的瘙痒被主人治好了,此时正浑身舒爽地坐在餐桌上,吃着自己喜欢的小排骨。 偶尔一低头,脖颈开始蔓延的吻痕就露了出来,密密麻麻,繁如星辰。 禽兽行为! 爵夜玄在李伯谴责的目光放下筷子,强装淡定地交代了两句,拿着外套出了门。 身后,单纯的人儿喝着汤,眯着眼美滋滋地赞美着厨师的手艺,看得老管家心中惆怅。昨夜彻夜未归,又在这不早不晚的时间点回来,再看,男孩那从脖颈的吻痕到如坐针毡的屁股,老管家这两天那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居然莫名平和了下来,不用猜了,不是什么小少爷,这是一个小夫人。 爵家家大业大,绵长的家族史让老管家轻而易举就接受了小夫人的存在,只在心里可惜不是女性。 唉,要是能添丁,老爷夫人和先生也不会闹到这地步,闹得一个家都如此冷清,再说这两天那只可爱的安安也没出现,老管家难受极了。 宁安看到管家眼里满满的孤寂眨了眨眼,立马跑回了卧室,再一开门,就是一只圆溜的猫咪踏出,喵喵叫地扑到自己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