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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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冷。 「他来了。」 黄惠娟问： 「谁？」 高予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一刻。 他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4 他接起。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 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几秒後。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高予。」 高予眸色一沉。 「你终於回来了。」 电话那头笑了。 「十年前，我让你离开她。」 4 「十年後，我想看看——」 「你到底愿不愿意为她死一次。」 电话挂断。 高予握着手机。 黄惠娟看着他。 「他是谁？」 高予没有回答。 因为他突然看见了窗外。 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 车里的人没有露脸。 4 只抬起一只手。 手指间夹着一张照片。 下一秒。 照片被丢在雨水里。 高予看清楚照片上的人。 整个人僵住。 那不是黄惠娟。 也不是黄国宏。 而是—— 十年前的他自己。 4 照片背面，只有一句手写字。 ——你真的以为，当年是我逼你离开她吗？ 高予的呼吸骤然停住。 因为他知道。 真正被隐瞒了十年的那个秘密。 终於开始浮出水面。 而那个人…… 从十年前开始，就一直在他们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