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定论，但还是点点头，问：“你想聊什么？”

    “我最近来过这里几次。”黎尔白并未提及瞿启和他的关系，而是径直说：“没见过你。”

    夏有容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问：“你来找我的？”

    “不全是。”黎尔白说实话：“你比我想象中，要脆弱一些。”

    “嗯。”夏有容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合理的，准确的，是黎尔白做的出的事。

    “但是，我没再找到合适的搭档。”黎尔白说着向前凑了凑，几乎是看着夏有容的眼睛：“你是最合适的。无论是调教还是其他方面，我都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夏有容略有些失望，但此刻他们是平等的，于是他不甘心地问：“我是退而求其次的答案吗？”

    “不是。”黎尔白肯定道：“你是排除错误选项之后，留下的唯一正确答案。”

    夏有容追问：“那如果我不答应做你的搭档呢？”

    “……没关系。”黎尔白沉默了一瞬，大概是被拒绝的滋味实在不好。但还是摆了摆手，温声道：“我不强迫任何人做事。这是一次完全公开的谈话，我们平等，你完全有拒绝我的权利。”

    夏有容觉得自己糊涂了。

    黎尔白如果不是同性恋，为什么还会是他？为什么那天还会答应他？

    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无法直接拒绝：“我需要时间考虑。”

    “好。”黎尔白点头：“多久？”

    “……三天吧。”

    “给你一周时间。”黎尔白说：“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搭档，下周这个时间，我会在这儿等你，你可以直接来敲我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