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预言之卦

我喉咙有些乾，「如果跟着他走呢？」老者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同亡。」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口气，落在心里却像石头。墙上的告示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秦字在风中抖动，像随时会砸下来。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先生这卦，真会吓人。」

    「吓人的话人人会说。」

    他摇头，「命是Si的，人是活的。你若要改，只能靠你自己的脚往哪里走。」

    我盯着那三枚铜钱，终於从袖中m0出唯一的一枚铜板放到竹席上，起身把琴背好。

    走出几步，我还是忍不住回头：「先生，那个人……他会是好人，还是坏人？」

    老者眯起眼，像在看一团尚未散去的雾：「对天下而言，他或许是祸，也是劫；对你而言，他若肯为你收刀，就是好人。」我愣了愣。

    「只是——」老者补了一句，「这样的人，很少肯为谁收刀。」

    我没再问，向他深深一揖。

    离开时，心里那GU不安非但没被劝退，反而像被他的话点燃成一团更明亮的小火。我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江湖术士为了讨生计说的故事罢了。

    直到多年後，战鼓震天，我站在另一座城楼上，看见一个披甲的男人在万军之前回头望向我。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这个Y影里的预言——原来，有些相逢一旦发生，就已经走上了不能回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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