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没有急躁,只是不断深入

    他将自己深深埋入，直至根部。一声粗犷的低吼从他肺腑深处迸发，滚烫的释放如潮水般涌入卡斯的体内。他的手托住卡斯的下巴——将其捧在掌心——目光紧紧锁住对方的双眼。

    世界归于寂静。

    霓虹灯发出嗡嗡的声响。床单有些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气息、尘埃味以及汽车旅馆肥皂那淡淡的甜香。

    迪恩向前伏倒，用手肘撑住身体。他的额头抵住卡斯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同步剧烈地搏动着。

    “我在这儿，”迪恩低语道，“我守着你。”

    卡斯的手指抚过他颈侧的伤疤。“我知道。”

    余韵未消，两人相拥而卧。霓虹灯闪烁不定。远处的火车汽笛声渐行渐远。迪恩轻轻抽身，卡斯因那份空虚而微微皱眉。迪恩伸手拿过丢在一旁的法兰绒衬衫，为两人清理身体——擦去卡斯腹部的精液、大腿间的黏液以及额头上的汗水。

    “我爱你，”迪恩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明天我要安葬我的父亲。明天我要向一个我从未真正打过招呼的男人道别。但今晚——今晚我拥有了你的爱。这就足够了。这已然足够。”

    卡斯握住了他的手。“我们会一起面对的。明天。所有的一切。”

    迪恩将他紧紧拉向自己，把卡斯拥入怀中，贴在胸口。他把脸埋进卡斯的发间，深深吸入那属于他的气息——汗水味、汽车旅馆肥皂味，还有那股始终挥之不去的淡淡松木香。

    霓虹灯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发出嗡嗡声，显示着“有空房”的字样。

    迪恩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