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
郦家也备好了你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琼奴跪在郦长安面前,泣不成声。 “士华...爹不得不将一家大小交付与你,可曾有恨?” 郦士华天生彷佛少了一根情丝。自有意识起便是‘男儿身’,她从不觉得有何古怪。“孩儿不曾。” 一双琥珀琉璃眼清楚映照着郦长安的负愧,但眼睛的主人却不明白这样的情感。 “罢了,若有朝一日得上苍怜悯...我将祝福我儿,得到真正的自由。” 身自由否?心自由否?曾经郦长安这样问过郦士华。 可她从未因身份感到拘束、也不曾被烦恼绑缚,不懂爹为何要她找寻自由? 旁人都道士华肖似其父,只有郦长安知道,她只是越趋向白玉镜中的模样。凝视幼子片刻才似叹似憾地移开目光。 寿华士梵康宁好德乐善都有该去走的命数,不可更改;但福慧有杨叹、郦家有士华,总归会更好的......等又缓过一阵,郦长安将nV婿nV儿们看过一遍,他的头抬不起来了。 “玉娘,我看不见你了......” 换单玉婷捏紧交握的手,官人已失去知觉了。 打从结亲,他就不曾唤她玉娘,他喜欢唤她娘子,她是他的妻...再唤玉娘,不过要她能放下...... “我会等你,多久都等,别太早来陪我......” 士华默默站立一旁,姊妹们各自忍耐,福慧紧紧抱住杨叹,这是属於爹娘的时光,他们都只能作陪。 “你别嫌我成了老太婆就成。” 回应她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微弱笑声。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