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
期间,天上白云纵走,地下二道人影不断变换招式,或剑击,或出拳,或扫腿,成了亘古寂静中的须臾动态。 展昭收剑时脸上带着酣畅淋漓痛快。“郦士华,过关!” “多谢师兄留手。” 那一日,郦士华一人一剑一马,离开崑仑。 夕yAn如火球将天空烧白,空气中隐约藏着扭曲的热气,h沙滚滚铺在地上见不到尽头。或许是有尽头的,他纵马追了五天五夜,变化的似乎只有日月,在某日他的马已经累得再也举不起蹄子,他也跌在柔软砂土上才想起夸父追日的寓言。 这就是追寻吗?纵声长笑,肺里空气在灼烧,心却格外安定。 他寻到关外小聚落,那里的人住在毡包,依着牛羊生活。关内视他们茹毛饮血,却无人见恶劣环境唯有剽悍得已存活。 在此地生活一阵才回转大宋。 他的人沉淀了,他的剑简单了,他的马换了。 他还遇见二姐夫的堂兄。 “郦二郎日後有何打算?”杨延昭对堂弟姻亲还是有点印象的。 郦士华认真的想了想,笑道:“先回家一趟,家慈记挂,大姐婚後亦未曾再见。” 郦士华的话让他也想起家中老母,苦笑一声。“能在双亲面前尽孝也是福份。” 官员一旦赴任,非召不得移转,尤其边关。一生戍守边疆,换来的是忠孝不能两全。 “杨郎君莫要失落,武将保家卫国,老太君与您母子连心,虽有遗憾,却也是为您骄傲的!” 杨延昭听了有些讶异,凝视他片刻又笑了。这次笑声爽朗,带有武人的率X。 “你的确是个特别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