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甘心吗

理掉，画室还与上次来时一模一样。明溪跪在画架前，解释说：“我只是看这幅画残缺了很是可惜……少爷。”

    “现在想来，我太自不量力了。我没有资格、也画不好。”

    路行之又突然问：“你为什么不画画了？”

    “我画不出来。”谢自明低下头，坦诚道，“我尝试过，技法我都记得，可我只能画出形体，画不出灵魂。”

    “你画。”

    ……好吧。明溪拿起画架上的笔，比划了一下整幅画的结构，在原作下面垫着的纸上落笔。

    他所绘的线条流畅，每一条线都在它该在的地方，循规蹈矩，让人挑不出错处。

    这并不难。谢自明很快完成了作画，与残缺的原作完美贴合。

    而他再不是路行之记忆里的谢自明了。

    他是跪着的，拿着笔的手在每一次落笔前都微微颤抖着，他不再笃定手下的笔触，整个人也没有不可靠近的光芒了。

    脊背依旧笔挺，但肉眼可见的，早已没有了那份年少轻狂的傲骨。这让他显得跟别人也没什么不同了。

    好像跌落凡尘里，卑微如蝼蚁，任谁都可以上去踩两脚。

    “我画好了……少爷。”路行之久久不语，明溪放下笔，等着他的审判。

    窗外的阳光撒进来，明晃晃的，他们的人生却像纸上的黑白画，是冰冷的，死气沉沉的。

    路行之心绪复杂，谢自明表露出来的平静与他内心的躁动因子相互撕扯着。

    他不由得想，为什么这个人，失去了一切，还能这么平静？

    路行之不甘地把他推倒在地，恶劣地撩开他盖过臀部的上衣，分开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