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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追逐,合谋死遁,大隐于世。 戴子韩读完一众报道,忍不住吐槽道:“第二种说法是怎么成为主流的?恋爱脑叉出去好吗!” 伊伊当时附和:“就是就是,怎么会有这么低智的猜测,厌蠢症犯了。” 三年后,准新娘伊伊在后台跟司仪戴子韩唠嗑儿时,又谈及了这个话题:“啊?第二种说法有什么问题吗?教派都铲除完了,也不见那二人的踪迹,指不定真就过上了‘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隐居生活了呢。” “傻〇,他们是草原人,再怎么也应该是回去放羊吧!”戴子韩没好气地竖了个中指,伊伊又奉还了一对。 戴子韩握住伊伊的中指,又比出一对国际友好手势:“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把老幺还回来呢?我得再给然吾打个电话问问。” 伊伊挣扎半天,只能努力地比出两个倒拇哥儿:“还问什么啊,人家就是跑单了。你都当选总统了,莫非还要为了件‘小事’向人家施压?人就一介商人,搞得来什么研究,也就你才信了。” “耶律不是师兄,师兄死了、回不来了。”伊伊格外的平静,似乎坦然地接受了。“活着就得知足。你被骗了,傻〇。” 下了主持台,戴子韩向伊伊亲手涂绘的“死党席”走去,特意挑了八夙旁边的位置坐。虽说是那逻因的孩子,八夙却有浓颜长相,是个端正的帅哥。他长了一对垂肩耳,耳相上属于贵哥儿,左耳垂却可惜地残了一半——这是颐姬留给他的休书。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乖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