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脏了对不起

红着双眼，盯着国王手中的红色水晶，再次冲向国王。

    “……蠢货。”国王不再看向打斗的两人，将水晶吞了进去。

    “阿吉姆，为了那个吸血鬼，值得吗？”威廉皱眉，脚踩上阿吉姆的胸口，将剑对准了他的心脏……

    “呕唔啊啊啊啊啊啊！！”

    国王发出痛苦的嘶吼声，捂着嘴不断吐出暗红色的血液。

    威廉看向国王，急忙跑过去搀扶住他。

    “怎……怎么……”国王不可置信地呜咽起来，血从他的鼻孔，眼睛，耳朵中也不断涌出。“该死的……吸血鬼……”他喘息着倒了下去。

    “陛下？陛下！”威廉拍打着国王的身体，他却已经停止了呼吸。

    “梅斯……梅斯……”阿吉姆擦了擦脸上的泪，推开威廉，将手插进国王的身体，徒手撕开国王的胸膛。

    肠子从身体里滑了出来，阿吉姆将肠子撕扯断扔去一边，撕开他的胃，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被血液浸透的手，最后颤抖着手捧出晶莹的水晶。

    威廉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捂着嘴干呕起来。

    “梅斯……”阿吉姆轻声唤着。“找到你……唔……”他捂住还在涌血的伤口。“对不起……梅斯……脏了……我马上给你洗一洗……”

    “阿吉姆……你这个疯子……”威廉抹去嘴角的涎液，再次举起剑。“国王陛下……”

    阿吉姆跪在地上，拽着威廉的裤脚。“威廉……看在我们是同期的份上……我要带梅斯离开……你可以说国王是我杀的……把所有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