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 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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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头那把称已然悄然偏了。 1 “又怎么了?…” 他抽了两张纸,替对方擦拭脸,艳红的眼角却是纸一糊都是泪水,濡染了一整张纸… 用完两张纸,再擦三四张都无济于事。 偏偏人今日一言不发,跟个闷葫芦一样。 席琛干脆拿两个枕头垫在范逸文的前襟,让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能趴在床沿边,在床边单膝蹲下,与之平视,抹掉他挂鼻尖的水珠: “饭也不吃,你想干什么?” 范逸文扭过头,眼底含苞待放的怨气被裹挟,缄默中,他又不敢再触摸男人的逆鳞,干脆装死。 “过两天,你母亲会从加州回中国,她说你不接电话,想见吗?” 席琛托着他的耳后,将他的脸掰正,指腹轻轻在脆薄的眼角打圈,仿佛昨日把人干得失禁晕厥的暴戾从未有过。 范逸文闭眼,拒绝沟通。 1 噔噔噔—— 门外的阿姨敲门,重新煮了一碗清汤面,席琛接过碗筷,经过床沿窗台下时,瞅见了被蹂躏在地上的枕头。 这小兔崽子不敢对他发作,倒是有了出气筒。 范逸文就像最难驯服的野鸟,嘴里迫于一时威胁百般服输,但逮到时机就会伺机报复。 那点脾性他并未计较,勺了一勺汤水,坐到床边,在嘴边吹温,稳当地停在那张紧闭的嘴巴上—— “好了,吃点东西再说。” 说着,顺带瞧了眼范逸文肿翘的下半身,语调间含了些探究:“疼得食不下咽?” 范逸文的嘴唇被温热的勺子压陷了一个凹槽,鼻翼飘着面香,近在咫尺,他猛地甩头,缩头乌龟一样将头塞进两个枕头夹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