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最後的最後

个薄荷茶，」宋盛佑把自己手中的杯子递到柏律唇边，「b你的绿茶好喝。」

    柏律眨了眨眼，低头轻啜一口，薄荷独特的香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抬起头，扬起一抹浅笑：「真的，很好喝。」

    宋盛佑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r0u了r0u柏律的头发，并落下一个宠溺又不甘心的吻：「你这麽乖，差点让我相信你就是我的。」

    柏律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又再喝了一口薄荷茶，依偎在宋盛佑身边，任由那份稍纵即逝的温暖包围了自己。

    在夜幕降临之前，他们回到了宋盛佑的公寓。

    柏律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他站在窗边，盯着远方被橘sE夕yAn染红的天空发呆。他知道，属於他们的时光就要走到尽头，如同一出拉起帷幕的舞台剧，终会曲终人散。只不过他们的感情没有满场的观众喝采，甚至没有一个完满的结局。

    宋盛佑靠着门框，视线锁定柏律瘦削的背影很久很久，终究还是走过去，从背後用力抱住他，语气却很温柔：「还不想回去吗？」

    「嗯……」柏律坦然地点点头，难得没有口是心非，也没有逞强。「但还是得回去。」

    宋盛佑的手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一点。

    刹那间，他有很多话想跟柏律说——像是不想回去就别回去，没关系，他会在，他也可以成为柏律的依靠；又或是说他後悔了，他不希望他们就这样结束，他还是希望能和柏律在一起，希望柏律能多看他一眼。

    但他一句都说不出口——因为他很清楚，不管他说得再多、说得再真情实感，柏律都不会留下，他唯一的选择，永远只有全成逸。

    所以他什麽都没说。

    不想让自己难堪，也不想再为难他。

    「盛佑，对不起。」柏律微微皱眉，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