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泪殇

尝试用摇头与阎牧遥回应，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她这份怜弱模样，更是激得阎牧遥凶性大发。

    他摁着少女的头往窗镜上碰，几乎将她整个脸都伏在玻璃上。

    “学校现在可还没宵禁哦。”

    卜心心跳停了半拍，神色慌忙，向外四处寻望，玻璃上雨丝汩汩流着，她隐约瞥见不远处后山外围的斜坡上，有两道人影浮在昏黄的道路旁。

    “求，求你了……”她紧张得说不出话，不小心咬破了唇皮，缕缕血丝溢出。

    “求我？”

    阎牧遥无视身下人卑微的请求，上下其手左右开弓，重新调整女孩的姿态。

    他将女孩垂拉着的双乳托起，盛在窗台狭窄的空隙间，上面还散布着零散的碎石，乳房重重压在上面，被挤压得形变，她吃痛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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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他们看见自己尊仰的会长大人正趴在窗头与人淫乱，还偷窥着他们行踪，他们会说什么呢？”阎牧遥放声大笑，“他们也许会说算我一个吧。”

    ……

    “啊，好大的雨，真麻烦，把我的书包都淋湿了。”女孩停下脚步，翻过自己的书包，看着湿漉漉的夹层，没好气道。

    “别生气，艾莲，我们俩快回寝室吧。”身旁女孩接过递来的包，直接背上，毫不介意雨水浸湿后背。

    “啊，露比，是不是有人在笑。”

    “走了啦，艾莲，你肯定听错啦。”

    “这么大的雨，怎么会听见人声音啊，走啦走啦。”

    “哦，好。”

    女孩拉着同伴手兴冲冲地，二人沿着漫漫的水路下山，脚步一刻也不停。一层又一层的水浪跟在他们后面，撞在鞋底，散开成细碎的水沫，是降雨后的水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