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握着奖杯台下三人轮流C

库，仓库是车队旧站的库房，卷帘门开了一半，里面停着三台待修的旧车，地上一滩一滩的油。

    光头从工具车上取了一盏碘钨灯，挂在梁上的钩子底下，灯一亮，整个库房变成白的，影子全缩到脚底下。

    苏青把相机包放在工作台上，说今晚我睡库房那张行军床，行军床在二楼那间。

    阿岚说你一个小姑娘睡库房。

    苏青说库房有门。

    阿岚说库房有门你也得防着点人。

    苏青说岚姐，今晚这库房里的人我全认得。

    阿岚愣了一下，说你认得几个。

    苏青说我认得六个，今晚这屋里六个我都认得。

    曹德贵把工装脱了挂在钉子上，穿一件光头给他的灰T恤，说今晚这屋里谁也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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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把风衣脱了挂在旧车的门钩上，穿一件背心，背心的带子很细。

    阿岚把裙子往上提了提，坐在轮胎上，轮胎是新的，立在地上，她坐在胎面上，两条腿垂着。

    她说陈九，你把车停好，钥匙给我，我把门锁上。

    我把车停进库房最里面，车头朝外，拔了钥匙，把充电线从墙上那根慢桩上拉过来插进车里。

    表上跳出一行字，说充满七小时。

    我把钥匙递给阿岚，她锁了卷帘门，把钥匙挂在钉子上。

    光头蹲在库房那台小水泵前面，用扳手拧底座的螺丝，拧了两下抬头看我。

    他说你去坐着，今晚不用你干活。

    我说我坐着干嘛。

    他说你今晚坐着，今晚我们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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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德贵从旧车里摸出一床旧军被，铺在库房靠墙那块干地上，把两个塑料筐摞起来当枕头。

    他说陈九，你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