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或者能脱,至少得会一样
书迷正在阅读:《铜铃响时槐又开》吾妻迷途特蕾莎(np 姐弟 高H)【年下】漂亮的狗东西(1V1、高h)黎明之後最後的_风萧尽处【火影】【带卡】现代paro卡卡西性转车心浪未然(睡了玩咖男明星之后)地基主与捉迷藏付出(双星np)情夫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舟山游狗蛋爷传原始躁动Chronicles of the Saint Sovereign of Past-Life Red恶梦狂袭赤新赤柯昴柯综合专栏成为yin奴的皇后极阴圣女体 NP 高H 性虐冰漾背叛 : / / 行星转移,谁说误会是结局,我要的还是你《铜铃响时槐又开》失忆后清冷教授又娇又软大美人的性冷淡辛酸治疗史
“真能脱?”薛嚣隐隐有一种自己正在往某个失控的轨道上狂奔的预感,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白空。”男人先回答了后面的问题,然后用行动回答了另一个。 ——他侧头吻了上来。 这并不算是一个多么热切的吻,但足以用作某种行为开始的讯号。曾经流连于各种美人间的薛嚣熟稔于这些调情的手段,他习惯快于大脑地回吻过去,来不及懊恼自己发誓过要为小鹿白收心,手掌已经覆盖到另一具躯体的后腰。 掌心下的制服泛着凉意,稍微用力收紧时能感觉到那藏在布料下精悍的皮rou,含蓄地泄露出力量,并非以往那些细嫩的盈盈一握。薛嚣愣了一下,然后就被这具明显不输于他的、锻炼良好的男性躯体压在了沙发上。 他终于反应过来:“——等等,你不会要上我吧?!” “上你也可以,你上也可以。你躺着我自己动,也可以。”白空撑在他身体上方慢条斯理道,一只手利落地解起了扣子。薛嚣还没感受过这种被对方的躯体阴影笼罩、肩宽遮完天花板的“受”视角,有点发愣,但不知为何那本就隐隐泛痒的刺激感更是蠢蠢欲动了。 “我叫你来……的确只是想喝酒的。”薛嚣这话说得有些干涩,露怯了。他舔了舔唇,视线落在男人的领口间——那暧昧的光线自上而下,落在锁骨间的阴影里,仿佛盛了一湾慢漾的酒。 那湾酒突然倾落。 白空的制服脱了一半,衬衫半挂在臂弯,俯身下来。他微长的发丝和呼吸一起轻触到薛嚣的面颊,有些痒。手被冰凉的触感抓住,薛嚣正为那不似人的体温一凛,下一秒却被按在了那赤裸的腹部。 光滑,温热,弹性下是微微的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