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紧紧拥抱着他的那个男人所带来的、炽热而令人沉沦的温度

 肖恩看着他——这是几个月来，他第一次真正地注视着大卫。他看到了大卫戴着的眼镜、沾着灰尘的额头，还有那双疲惫的眼睛。但他也看到了那双眼睛深处藏着的幸福——一种过去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好吧，”肖恩只是简单地说了句。

    “好吧？”大卫问道，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吧，”肖恩重复了一遍，“我还在消化这件事。可能得喝不少啤酒才能理清楚……不过……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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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订书机，在手里摆弄着。“他能让你快乐吗？我是说，那种真正的快乐？”“不仅仅是……你知道的那样。”

    大卫再次望向那条玻璃长廊。他想起了那个护身符，想起了生日派对，想起了迈克尔在淋浴间拥抱他的样子。他还想起了迈克尔刚才维护他的举动——在全世界面前，迈克尔宣示了对他的所有权。

    “是的，”大卫说，“他让我感到快乐。”

    “那好吧，”肖恩说着，将订书机“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但要是他敢伤害你，我绝对会揍他一顿。管他是谁——就算他是我兄弟，就算他是首席执行官，我也照揍不误。”

    大卫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湿润，那是如释重负的声音。“我想他会喜欢的。在他眼里，你可是个硬汉。”

    “我本来就是硬汉，”肖恩嘟囔着，转过身继续面对电脑，“好了，实习生，回去干活吧。趁那个‘母夜叉’还没回来。”

    大卫笑了笑，转回身看向自己的屏幕。虽然屏幕上的数字依然模糊不清，但压在他心头的那块沉重巨石已经消失了。他深吸一口气，捕捉到了衬衫上残留的、淡淡的迈克尔的古龙水香气。

    这就是证明。

    这就足够了。至少眼下，这就足够了。